“你們一個討太后歡心，一個買軍方的好，算盤打得倒是響。”
朱厚熜的聲音很淡，沒有半分怒意，可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，首首扎進二人的心底。他靠在座上，冷冽的目掃過前僵立的二人，角勾起一抹極淡的、帶著嘲諷的笑意。
“是覺得朕閉關七日，老糊塗了？還是覺得這大慶的江山，你們可以提前爭了？”
這句話落下，李承乾渾猛地一，臉上的瞬間褪得一乾二淨，從額頭到下頜一片慘白。他踉蹌著後退半步，雙一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，手裡的朝珠散了一地，滾得滿地都是。
“父皇！兒臣不敢！兒臣絕無此意！”他的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抖，連磕了三個響頭，額頭撞在金磚地面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一旁的李承澤，臉上的閒散笑意瞬間然無存。他握著摺扇的手猛地收，指節得發白，心底的驚濤駭浪幾乎要衝破偽裝。
他太清楚這句話的分量了。父皇從來都是藉著他和太子的爭鬥平衡朝堂，從未像今日這樣，把他們那點見不得的心思，赤地晾在之下，連半分遮布都沒留。
他不敢有半分遲疑，跟著雙膝跪倒在地，深深躬，額頭在冰冷的地面上，聲音裡的漫不經心然無存，只剩下滿滿的敬畏與惶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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