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熜站在殿門口，迎著漫天晨，臉上沒有半分波瀾。
七日閉關，外界的暗流湧，他並非毫無察覺。大宗師的知，足以讓他捕捉到宮牆外每一次的試探與徘徊，只是他從未放在心上。
比起朝堂的紛爭、邊境的異，徹底掌控自的力量，才是安立命的本。
“宣他進來。”
他淡淡開口，轉走回殿，在案後緩緩坐下，指尖輕輕搭在扶手上，周的氣息盡數收斂，如同深不見底的淵潭。
“殿只留他一人，其餘人等，盡數退到殿外百步之外，不許靠近，不許聽。違令者，斬。”
洪西庠渾一凜，立刻躬領命，快步退了出去。
不過片刻，殿外傳來了木碾過金磚地面的輕響，節奏平穩，沒有半分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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