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落下，太和殿剛剛鬆緩下來的氣氛，瞬間又繃了。
滿朝文武紛紛垂首，連呼吸都再次放輕，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多說一個字。
誰都聽得出來，陛下這句看似隨口的閒聊，實則是更深一層的試探。
前一句問詩，是敲山震虎；這一句問過往，是刨問底。
範閒垂在側的手，指尖微微收。
他抬起頭，迎上座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，心裡瞬間警鈴大作。
他很清楚，這位帝王絕不會無緣無故問起他的過往。
澹州十幾年的生活，看似平淡無奇，實則藏著他太多的秘——五竹的來歷，費介的傳授，還有他穿越而來的份，每一樣都不能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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