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西庠抬眼，小心翼翼地看著朱厚熜的臉，試探著開口。
“陛下，依老奴看，這範大人說是重傷臥床，怕是有大半是裝病避禍的意思。”
“要不要老奴傳旨太醫院，讓院正帶著醫，再去一趟範府，非要給他診脈不可？也好敲打敲打他，讓他知道，在這京都城裡，什麼事都瞞不過陛下的眼睛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，朱厚熜抬眼看向他。
目平淡，沒有半分怒意，卻像兩把冰冷的刀子，首首刺進了洪西庠的心底。
洪西庠渾一僵，立刻低下頭，躬賠罪：“老奴多，求陛下恕罪。”
他瞬間就反應過來，自己多了。
陛下怎麼可能看不出來範閒是裝病？陛下既然不點破，自然有陛下的道理，哪裡得到他來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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