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裡靜得落針可聞。
窗外的風穿過樹葉，發出沙沙的輕響，卻驅不散屋凝滯到幾乎要結冰的空氣。
範閒靠在太師椅上，指尖死死攥著扶手，指節因為用力過度泛出青白。
他抬眼看向面前的滕梓荊和王啟年，腔劇烈起伏了一下，終於把那句在心裡翻湧了無數遍、足以顛覆整個慶國的話，一字一句地說了出來。
“龍椅上坐著的那個慶帝，絕對不是原來的人。”
一句話落下，像一道驚雷在書房裡轟然炸響。
滕梓荊渾一震，按在刀柄上的手瞬間收，指節咔咔作響，眼睛瞪得滾圓，像是沒聽清一樣，往前湊了半步：“公子？您說什麼？”
他的聲音都在發，不是害怕，是極致的震驚和不敢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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