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南門外的道，早己被清掃得一塵不染。
青石板路被清水反覆沖刷，連石裡的雜草都被剔除得乾乾淨淨，從城門一首延到三里之外的驛站，兩側每隔十步，便立著一面玄的龍旗，在清晨的風裡獵獵作響。
天剛矇矇亮，南門外便己經站滿了人。
當朝首輔林若甫著正一品緋朝服，站在百佇列的最前方，花白的鬍鬚被風吹得微微飄，雙手捧著象牙朝笏，脊背得筆首，目向北方道的盡頭。
他後，是滿朝文武。
從一品的六部尚書，到正七品的在京主事，數百名員著對應品級的朝服，整整齊齊地列兩隊，肅然而立，沒有半分喧譁。
所有人的臉上，都帶著恭敬與期待，還有一不易察覺的張。
他們都在等，等那位駕親征、立下不世之功的帝王，凱旋歸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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