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，”言冰雲頓了頓，繼續說道，“朱厚熜多疑猜忌，冷酷無。他現在重用的那些人，不過是因為還有利用價值。等到天下太平，他一定會卸磨殺驢。到時候，朝堂部必然會生，就是我們的機會。”
範閒抬起頭，看著眼前的三人。
王啟年的沉穩，海棠朵朵的樂觀，言冰雲的堅定。
他們都沒有放棄，都還在相信他。
他又有什麼理由自暴自棄？
他想起了陳萍萍臨死前的眼神，想起了葉輕眉刻在鑑查院石碑上的字，想起了林婉兒溫的笑臉，想起了那些戰死沙場的兄弟。
他不能就這麼放棄。
他要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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