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參謀站在對面，表為難。
“周教授，您的原課題己經安排了副手接管——”
“副手？他連離子注的引數都算不明白，你讓他接管？”周教授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我要見你們負責人。我是被騙來的！通知上說是部門學流，結果一下飛機就被拉進山裡，手機也收了。我是科學家，不是犯人！”
趙參謀看了一眼門口的顧念，出求救的神。
顧念搖了搖頭，溜了。
又不是負責說服人的。
但類似的場面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反覆上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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