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，考了一天了，歇會兒眼睛。”王桂蘭端著簸箕進來，裡面是擇好的韭菜，“你爸馬上就回來，晚上咱們包餃子。”
“媽，我不累。”何雨柱頭也沒抬，手指劃過《鋼鐵是怎樣煉的》泛黃的書頁，“保爾在築路隊那一段，我每看一次都有新會。”
門吱呀一聲開了，何大清帶著一工廠裡的機油味兒進了屋，袖口還沾著點麵灰。“嗬，咱家大知識分子還用功呢？”他笑著把鋁製飯盒放在桌上，了手，“桂蘭，面醒上了沒？今兒車間發了點票，我換了半斤豬，給柱子補補。”
王桂蘭忙活著和麵，何大清洗了手過來幫忙擀皮。小小的房間裡，擀麵杖在案板上有節奏地滾，韭菜和豬的餡料散發出人的香氣。
“柱子，最後那道幾何證明題，你證出來沒有？”何大清把餃子皮擀得又圓又勻，狀似不經意地問。
“證了三種方法。”何雨柱終於合上書，走到桌邊幫著包餃子，“爸，您就放心吧，我覺不錯。”
餃子快要包完時，鄰居呂冰心敲門進來送還之前借的蒸屜。“喲，包餃子呢，真香！”倚在門邊，低聲音，“你們猜我今兒看見誰了？李翠花和賈張氏在掃大街呢！”
王桂蘭手中的餃子皮差點掉桌上：“許富貴能同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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