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媽，通知書在這兒！”何建國——小名傻柱，手裡攥著那張薄薄的信紙，手卻微微發抖。何大清接過通知書，華清大學西個鉛印字在煤油燈下格外醒目，他了，竟半晌說不出話。
“我老何家，祖墳冒青煙了！”何大清的妻子王秀英抹著眼淚，一把摟過比自己高出一頭的兒子。
與何家一牆之隔的賈家，門窗閉。賈東旭蹲在門檻上，悶頭著菸袋。屋傳來妻子秦淮茹低聲音的訓斥：“讓你平時多用功，你看看人家傻柱！現在可好，連中專都沒考上...”
“媽，我了。”小當怯生生地說。
“什麼，有飯吃就不錯了！”秦淮茹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後院許大茂家更是死寂。許大茂把兒子的績單一團，狠狠扔到牆角：“我許大茂聰明一世，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不爭氣的！”
夜幕徹底落下，何家燈火通明，炒菜聲、歡笑聲、鄰居的道賀聲不絕於耳。與之形鮮明對比的，是賈家和許家窗戶漆黑，彷彿“哭幹了的眼睛”，在西合院的夜中沉默地睜著。
週日清晨，天剛矇矇亮，何大清就蹬著三車從菜市場回來了。車上裝得滿滿當當：瘦相間的五花、活蹦跳的鯉魚、新鮮的時蔬，還有平時難得一見的糕點糖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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