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拍拍他：“人家算計好的，想用別的娃換走咱的。幸虧發現得早。”
傻柱一手抱一個，聲音發哽：“爹……謝謝您。”
“謝啥。”何大清倆孩子，又天，“咱家福氣大，壞心眼的人沾不著。”
村婦闖進院門時，何大清正端著茶。一布裳，臉上橫繃，嗓子扯得尖利：“何大清！你出來！害我男人丟了工，今兒必須給個說法！”
何大清皺眉，撂下茶杯，慢悠悠起。“你誰？我啥時候害過你男人？”
“我男人是王二！軋鋼廠食堂的王二！”村婦叉著腰，唾沫星子飛，“你整人連累了他，眼下家裡揭不開鍋，你得負責！”
何大清冷笑：“王二？食堂東西被開除，活該。關我什麼事？”
村婦蹦起來：“你放屁！就是你故意整他！今天不賠錢，我賴這兒不走了！”說完一屁坐地上，兩蹬，乾嚎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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