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清和眼眶倏地紅了。
“，其實姨母……”
蘇知道要說什麼，所以沒讓鬱清和說完，“我知道表姐想為我母親說話，想勸我和母親放下過往和好。”
“但一則，母親沒有為過去種種向我道歉，沒有給我原諒的機會；二則，就算是母親親自來說和，想與我重修這段母關係，我也是不能接的。”
鬱清和一愣，翕著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這個人很小肚腸的。”
蘇垂下眼，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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