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管家正翻賬本,頭都沒抬:“哪來的?胡扯。”
“是啊,我也說沒有。”小廝了把汗,“可那老太太非說閨是府裡的,還說是您昨兒親自帶走的。現在人就在府門外頭鬧,我怕把事鬧大了難看,就哄說進來問問。您看……怎麼辦?”
孫管家這才放下賬本,想了一下,角一撇:“我知道是誰了。”
他站起來,整了整襟,語氣淡淡的:“還呢——不過是我昨兒個花了十兩銀子買回來的通房丫頭。你別理了,首接打發走。要是再鬧,你就說再不走就報,告個尋釁滋事。”
小廝一聽,腰桿子立刻了起來,點頭哈腰地說:“得嘞,我這就去打發。什麼人都敢來攀親戚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個兒。”
他轉往外走,腳步都比剛才輕快了不。
大門再次開啟的時候,小廝的臉完全變了。
不是剛才那種不耐煩,而是一種居高臨下的、看花子一樣的眼神。他靠在門框上,雙手抱,角往上斜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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