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林忽然開口，走過去從虎子手裡接過了水桶。
那桶裡還剩了小半桶涼水。走到二賴子跟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譁——”
半桶水兜頭澆下，九月的秋風一吹，二賴子渾上下像掉進了冰窖，牙齒磕得“咯咯”作響，整個人抖得，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林把空水桶還給虎子，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林仟仟一眼，說了句“謝謝”，聲音很輕，卻很認真。
林仟仟沒再說什麼，帶著虎子走了。
等們走遠了，林彎下腰，把那團破布重新塞回了二賴子裡，然後一腳一腳地踢了過去。
的鞋底不算，可用了全力，每一腳都踹在二賴子的腰上、上、屁上，踹得他滿地在地上打滾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，裡發出“嗚嗚”的慘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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