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曜拍了拍手，聲音不大，卻過了滿林的嘈雜：“行了，事就是這麼個事。接下來，本要審理馬大元被殺一案。眾人肅靜。”
林中頓時安靜下來。
丐幫弟子和江湖散人紛紛閉，目聚到場中。
白世鏡和全冠清腦門上幾乎同時滲出了汗珠，完了，這東方大人會真言，方才譚公只被他看了一眼就吐了實話，自己這點事還能瞞得住？
全冠清不聲地往後挪了半步，又挪了半步，正要從人群隙裡溜走。
“那個誰。”東方曜抬手一指，指頭正正對著全冠清，“就剛才話多的那個。你過來。”
全冠清僵住了。幾百雙眼睛齊刷刷看向他，他著頭皮往前挪了幾步，站到東方曜面前，低著頭，眼睛死死盯著地面。
“來，抬起頭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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