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這麼死板嘛。”
“……”
祝昭幾步將人提進靈舟側的偏房，把人撂在榻上，轉摔上房門，將十二長老和江燼關在外頭，垂眸時語氣冷刻板：“十六長老不是叮囑過，你魂魄缺失，基虛弱，酒水。”
宋杳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躺下，醉眼朦朧地蜷進被裡，打著哈欠道：“醉不了，也死不了，二師姐何必這麼張？”
“……”
祝昭眉頭再次皺，臉繃，說不出來的煩躁。
這人怎麼總是這樣，半點不把自己的放在心上。
明明在外頭隨手救了這麼多人的命，把別人的命看得這麼重，自己的命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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