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乾。
皇宮。
“呼——”
最後一本奏摺被硃筆圈定，武曌擱下筆，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。
黑紅龍袍包裹著武瞾窈窕卻疲憊不堪的軀，那張足以傾國的絕面容上，是濃得化不開的倦意。
武瞾向後靠在寬大的龍椅上，袖袍落，出一截欺霜賽雪的皓腕。
“小鳶，”武瞾眸微抬，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，“彈劾高相的摺子……還沒停？”
小鳶站在一旁，聽到武瞾的聲音，連忙躬，一張臉上滿是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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