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井裡己經坐到了地上,貝斯架在上,大撥片在琴絃上輕輕地撥著,發出一串零散的音符,像是在熱,又像是在給後藤一里打拍子。
後藤一里閉上眼睛。
站在廣井裡的一側,抱著吉他,手指放在琴絃上,一不。後藤一里的呼吸很輕,輕到幾乎覺不到。的微微前傾,像是在傾聽什麼只有才能聽到的聲音。
然後,後藤一里開始彈了。
廣井裡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跟了進來。貝斯的低音像水一樣湧出來,鋪在吉他旋律的下面,像一層厚實的地毯,穩穩地託著後藤一里的音符。
兩人開始了即興的表演。沒有樂譜,沒有排練,甚至沒有事先說好要彈什麼調子。但後藤一里的手指在琴絃上跳躍的時候,廣井裡的手指也了,貝斯的音符像是在回應後藤一里的提問,一唱一和,一問一答。
後藤一里閉著眼睛,沉浸於演奏中。強迫自己不去想現在在哪裡,不去想現在有多人在看自己,不去想那些人的表、目、竊竊私語。只去想音樂——下一個音符,下一個和絃,下一個旋律的走向。
但很快,後藤一里就注意到了一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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