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井裡重新坐回地上,抱著貝斯,看著後藤一里,示意起頭。
白川弦和後藤一里對視一眼。後藤一里的眼神里寫著“我還能怎麼辦”,白川弦的眼神里寫著“我也沒辦法了”。兩人同時嘆了一口氣,那嘆氣的節奏幾乎一模一樣,像是在演什麼雙簧。
然後,第二首歌開始了。
第三首歌也開始了。
三首歌演完,最後一張門票也被一個年輕人買走了。他把票塞進錢包裡,衝臺上比了個“搖滾”的手勢,然後消失在人群中。
白川弦放下麥克風,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後藤一里把吉他放回包裡,拉鍊拉上的聲音清脆而悅耳。兩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種表——終於結束了。
不用再站在這麼多人面前了。不用再被那麼多雙眼睛盯著了,兩人都覺得開心了不。
三個人一起手,把音響、線纜、麥克風架都收拾好。白川弦蹲在地上,把線纜一圈一圈地繞好,用紮帶紮。後藤一里把傳單剩下的邊角料撿起來,扔進路邊的垃圾桶。廣井裡把音響的收拾好,然後拍了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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