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直脊樑護山河_第55章 盧溝橋事變,皖北烽煙待(1)

作者:黑宸修·1個月前

皖北烽煙待,許家寨整戈

轉眼又到了秋的季節,許家寨的曬穀場上,日頭懸在半空,灑下灼人的。趙卓攥著磨得發亮的棗木,在曬得發的泥地上一筆一劃划著陣型,尖劃過之,揚起細碎的塵土。他後,兩百三十名特戰隊員姿筆如松,清一的灰布短褂漿洗得泛白,腰間扎著兩指寬的牛皮綁,鋥亮的刺刀斜挎在肩頭,在日下折出冷冽的,連呼吸都齊整得像提前演練過一般。

自打上個月趙卓將特戰隊員整編的建議遞到高達案頭,這位許家寨的領頭人當天就拍了板——要把這兩百三十人的銳力量拆五個小隊,每隊都要練出能獨當一面的本事。此刻趙卓站在隊伍前頭,聲音裹著皖北特有的糲,一字一句核對編制,每個字都砸在隊員們心上:“每隊四十五人,一個都不能!五人專司電報聯絡,發報要快、譯電要準,哪怕天塌下來,指令也不能斷;十二人突擊組,每人配一把衝鋒槍、兩把短刀,練的就是近搏殺、撕開敵人防線的狠勁;十二人狙擊組,拿的是楊繼曾新造的狙擊槍,專打鬼子的軍、機槍手,還有那些藏在暗的重要目標,一槍就要讓鬼子斷氣;十二人暗殺組,練的是悄無聲息,哨、破襲、夜裡行,連腳步聲都不能讓敵人聽見;最後兩人當正副隊長,管著隊裡的大小事,三人做偵查尖兵,要像獵狗一樣,提前鬼子的路線、人數、裝備,半點差錯都不能有!”

他話音剛落,隊伍裡立刻響起整齊劃一的回應:“明白!”聲浪撞在曬穀場周圍的老槐樹上,震得樹葉簌簌作響。瀟靜怡從佇列最前頭走出,一勁裝襯得姿愈發利落,腰間的雙槍槍套扣,步伐沉穩有力。高達抬手示意隊伍安靜,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任命瀟靜怡為夜鴞特戰隊總隊長,統管五個小隊,往後這兩百三十人的命,就到你手上了!”瀟靜怡抬手敬了個標準的軍禮,手臂繃得筆直,聲音清亮如鍾:“請高旅長放心,瀟靜怡定不辱命,保證完任務!”

接著,各小隊隊長依次從佇列中走出。詩涵握著腰間那把磨得趁手的朗寧手槍,槍柄上還留著常年挲的溫度,眼神銳利如鷹,掃過隊員時帶著十足的底氣,穩穩接下一小隊的擔子;陳默揹著一把自己改裝過的步槍,槍托纏著防的布條,他話不多,站在那裡卻自帶一人的氣場,只衝高達點了點頭,便算接下了二小隊的職責;蘇芮手裡攥著個泛黃的小本子,筆尖已經搭在紙頁上,既是三小隊隊長,又兼任大隊副隊長,剛站定就低頭在本子上記著各隊的人員名單,連隊員的特長都備註得清清楚楚。

四小隊和五小隊暫時沒找到更合適的人選,高達便點了經驗富的李濤和啟程。李濤早年跟著隊伍打過軍閥,手裡的槍從不含糊;啟程則擅長野外作戰,對皖北的地形得像自家後院。兩人往前出一步,得筆直,齊聲表態:“請高旅長放心,我們一定帶好隊伍,訓練、作戰都絕不掉鏈子!”

整編完編制,訓練的標準也隨即定了下來。趙卓指著寨外那片圈起來的馬廄,聲音拔高了幾分:“人人都得會騎馬!馬廄裡的三百匹戰馬,白天黑夜著用,誰要是學不會,晚上就別回營房,在馬場上接著練,啥時候能在馬背上坐穩、能邊騎馬邊開槍,啥時候再歇!”他又轉頭指向寨外那條剛修的土公路,公路上停著二十輛早年從直係軍閥手裡繳獲的卡車,車雖有些舊,卻被保養得油亮,旁邊還停著十六輛托車,排氣管得能照見人影:“這些傢伙什,半個月,每個人都得能把方向盤穩住,不僅要會開,還得會修!路上胎、發機出病,都得自己搞定,到了戰場上,可沒人幫你修車!”

至於武,要求更是嚴苛到了骨子裡——步槍要能百步穿楊,衝鋒槍要能住槍口,手榴彈要算準投擲距離,擲彈筒要瞄得準,就連刺刀拼殺、匕首刺殺,都得練到閉著眼睛能出招。每天天剛矇矇亮,曬穀場上就響起了“殺!殺!殺!”的喊殺聲,隊員們練瞄準、練武裝卸、練戰配合,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,砸在泥地上,暈開一個個深的溼痕,又很快被日曬乾,只留下一圈圈淺的印記。老隊員們本就有基礎,此刻都主湊到新隊員邊,手把手教他們握槍的姿勢、瞄準的技巧,連呼吸的節奏都細細叮囑,生怕過一點細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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