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直脊樑護山河_第82章 西遷鋒刃之迂迴出(1)

作者:黑宸修·1個月前

許家寨的殘垣還凝著晨霜,霞兒將短刀藏進襟,指尖反覆挲著刀柄上的紋路——那還是黑宸弟弟親手為打磨的,說能讓在近纏鬥時握得更穩。二百名夜鴞特戰隊隊員已分散十支小隊,混在逃難的百姓裡:有的挑著空糧筐,竹扁擔出淺淺的彎;有的揹著破舊鋪蓋,棉絮從出來;瀟靜怡挎著藥箱,鬢邊別了朵不起眼的野,活像走村串戶的郎中;陳默扛著斷了弦的犁耙,靴底悄悄藏了枚手榴彈,每走一步都刻意放輕腳步,怕金屬撞的聲響引來注意。

“往西走蒙城、台,鬼子在要道上設了三道卡子,每過一個鎮都要查良民證。”霞兒低聲音,指尖在掌心畫著路線,“咱們用迂迴戰,白天跟著百姓躲著走,晚上鬼子的崗哨搶資,絕不能暴大部隊——聽說黑宸蘇芮他們在往合方向突圍呢,不能讓他們擔心。”話音剛落,遠傳來鬼子的馬蹄聲,鐵蹄踏在凍土上的聲響越來越近。霞兒立刻揮手,十支小隊瞬間散開:拉著邊一個假扮“弟弟”的小隊員蹲在路邊,假裝繫鞋帶,眼角卻盯著那隊騎兵,手悄悄按在襟下的短刀上。

鬼子騎兵在村口停下,為首的軍用馬鞭指著逃難的人群:“良民證!都拿出來!”陳默扛著犁耙上前,故意把腳步放得蹣跚,像是常年勞作的莊稼漢。良民證遞過去時,他指節悄悄著藏在袖口的短刀,騎兵翻了翻良民證,又踢了踢陳默的犁耙,鐵犁與凍土撞發出悶響,見沒異常,才揮揮手放行。

等鬼子走遠,十支小隊在田埂盡頭重新匯合。瀟靜怡突然停住腳步,蹲在一個捂著手腕的老農邊,假裝幫他包紮傷口,實則從藥箱底層出張摺疊的紙條——是鴻兒派人前面打探的訊息,上面用炭筆標註著蒙城周邊鬼子崗哨的換班時間。“蒙城東門有兩個哨位,丑時換班,咱們可以從那裡繞進去,避開主街的巡邏隊。”將紙條碎,混著草藥渣埋進土裡,起時還不忘叮囑老農:“這草藥記得每天換,別水。”

夜幕降臨時,眾人到蒙城郊外的破廟。廟門早已朽壞,風一吹就吱呀作響。霞兒生起一小堆火,火照著臉上的塵土,卻映得眼睛亮得驚人。烤著白天從鬼子丟棄的糧車裡撿來的紅薯,紅薯的焦香很快飄滿破廟。陳默則在廟門口布了警戒哨,將犁耙斜靠在門框上,一旦有靜,犁耙倒下就能發出聲響。“明天分兩隊行,”霞兒咬了口紅薯,熱氣燙得直呼氣,“一隊跟著瀟靜怡去清佈防,一隊留在蒙城,找機會端了鬼子的糧站——城裡百姓快斷糧了,這些糧食必須搶回來分給他們。”

次日清晨,瀟靜怡帶著五十人往台走,剛過渦河大橋,就遇到鬼子的徵糧隊。十幾個鬼子端著槍,押著幾輛裝滿糧食的馬車,路邊還站著幾個哭哭啼啼的百姓。瀟靜怡立刻讓隊員們散開,自己則提著藥箱迎上去,臉上堆著笑:“太君,我是走村看病的郎中,這是我的良民證。”鬼子小隊長盯著的藥箱,手就要翻,瀟靜怡心裡一,卻故意把藥箱往他面前送——箱底藏著的短槍,槍口正對著小隊長的肚子,只要他再往前一步,就能扣扳機。

好在這時遠傳來,是霞兒帶著另一隊隊員,假裝百姓與徵糧隊爭執。一個隊員抱著裝著稻草的布袋子,哭喊著:“這是我家最後一點口糧,不能拿走!”鬼子被吵得不耐煩,紛紛轉頭去推搡人群。瀟靜怡趁機收起藥箱,跟著其他百姓往後退,退到蘆葦邊時,悄悄打了個手勢,五十名隊員立刻鑽進蘆葦叢,蘆葦葉劃過襟的聲響被風吞沒,等鬼子反應過來時,只剩下空的路邊,風裡還飄著淡淡的草藥香。

蒙城這邊,霞兒帶著隊員到糧站附近。糧站是用土坯牆圍起來的院子,門口有四個鬼子站崗,牆頭上還架著兩重機槍,機槍手正靠在牆垛上打盹。霞兒蹲在路邊的草垛後,觀察了片刻,轉頭對陳默說:“你帶三個人,從後牆爬進去撬鎖,作要輕;我去引開門口的鬼子;剩下的人埋伏在牆角,等我訊號就衝進去搶糧。”陳默點點頭,從懷裡出細鐵——那是陳三教他的手藝,再複雜的鎖,他也能在半分鐘開啟。

退

穿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,僅供參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