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，高達這大半年沒訓練他們，我還讓每個老兵帶一個新兵，沒問題。”悟道邊走邊說，又走到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邊，“孩子，你什麼？第一次打仗，怕不怕？”
那孩子剛要大聲回答，就被悟道捂住：“小聲點，怕別人聽不見？”
孩子低聲音：“報告軍長，俺有田，不怕！能打鬼子，俺高興！”
“好樣的！”悟道拍拍他的肩，“一會打槍別抬頭，只管放；聽到撤退別猶豫，跑路時記得貓腰。”
“俺知道！高旅長沒傷前都教過俺們！”有田攥槍桿，樂呵呵地笑了。
悟道看著這群連軍裝都沒有計程車兵，眼眶發，在心裡默唸：希你們都能活著回來，回來我就給你們殺豬吃。
寅時的天還是墨黑的，雪下得更了。趙波帶著一百人踩著積雪，悄無聲息趕到白蓮坡，腳印剛落下，就被新雪覆蓋。等悟道趕來，趙波又帶著人往前二里地，拿出鎬頭和鐵鍬挖坑——路面凍得邦邦的，他只好讓兩人挖一個坑，一共挖了五十個。
“楊博士，把平炮架在轉彎，既能打蚌埠的援軍，也能防懷遠的。”悟道叮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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