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，我來接你們去蒼城。”
周雲遲從懷裡取出一個信封。
“這是遷移證明。到了蒼城，念林的學費。生活費，蒼城全包。你如果想工作，天舶司。地衡司。丹鼎司都有崗位。你如果想休息，蒼城也會給你發放卹金。”
餘則林的妻子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周將軍，則林他......”
黃石橋的母親沒有開門。
周雲遲站在門口，敲了三次門，沒有人應答。
隔壁的鄰居探出頭來，告訴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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