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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頭一沉，「這是……打算徹底棄了謝雲，把所有罪責都推到他一人上？」
「不然還能如何。」太子淡淡道，「謝家不願被一樁科場弊案拖下水，棄一枚棋子保全整個家族，再正常不過。」
我目轉回案上的考名錄，「謝雲咬死不說，謝家又撇得乾淨，線索便只能往源頭查。該屆會試主考由蘇太傅牽頭，另有幾位翰林院、禮部大員同闈，這些人明面上和謝雲並無來往。」
太子指尖輕叩桌面，聲音得極低。
「明面上的人，自然查不出問題。孤倒出一層旁人不知的干係。」
「皇兄是指？」
「蘇太傅與三皇子的岳丈，戶部那位王侍郎，是同鄉舊識。只是這層關係從未擺上檯面，朝中知者寥寥。」太子眸一沉，「三皇子早就與王侍郎往來切，他執意迎娶侍郎之，本就不只是看中戶部勢力，因是一早就算好了這步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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