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他對非調局的規章制度、人世故漠不關心，行事全憑自好惡,難怪張憲之那樣的千年老怪，會對他態度奇異，既像舊識，又含忌憚。
如果他是“零號”，這一切似乎都說得通了——他存在的時間，可能遠比非調局，甚至比許多神秘本，更加久遠。
“如果真是他……”陸諍聲音有些乾，他迅速在腦中梳理著己知線索，“那他現在接近非調局，是巧合，還是有意？張憲之的登神，和他又有什麼深層關聯？零號…他在這場棋局裡，到底扮演什麼角？是棋手，是棋子，還是…棋盤本？”
一連串的問題湧上心頭，讓陸諍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沉重和棘手。
原本以為白川只是個實力強大的特殊顧問，是應對張憲之的重要變數。
可現在，這個變數本，可能就是一個更龐大、更古老的謎團核心。
“所以我說，得試探一下。”歷峰接話道，眼神銳利，“但必須非常小心。如果他是零號，那他的危險可能遠超張憲之。”
陸諍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他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柱國，最初的震驚過後，迅速進了分析應對的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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