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，
林楓坐在鐵架床上，左手搭在床沿，右手擱在膝蓋上，脊柱沒有過。
他就想休息一下，怎麼就這麼難啊？
從孫志平進門到現在，他的緒就沒有什麼變化。
不是因為修養好。
是因為他在聽孫志平說那句“有些人你得罪不起”的時候，腦子裡已經把前因後果過了一遍。
他自認為沒有得罪過裝置科；趙德發留的後手，應該也不可能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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