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隻手掌使勁了臉。
“我那個網店裡還有差不多兩百箱的庫存......”
“那是你的事，不是我的診療範圍。”林楓拿起那袋蛋白，用一橡皮筋紮好口袋，上標籤：“送藥劑科分檢測”。
“但有一件事我說清楚。”
馬凱忍不住抬頭。
“檢測結果出來之後，如果確認含有違分，我會如實寫在姜小薇的病歷裡，拿著這份病歷去做報警也好。起訴也好。把你的網店舉報到市場監管局也好，那是的權利，不需要你的同意，也不需要我的許可。”
“你現在能做的唯一一件有意義的事，是出了這個門之後，自己想清楚兩件事：第一，你還要不要繼續賣這種東西；第二，你怎麼跟代；第三，你還想不想傳宗接代。”
“哦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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