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，
抿笑了幾秒鐘之後，
坐在副駕的沈清禾好似想到了什麼，左手擱在中央扶手箱上，右手拿著喝了一半的礦泉水。
“林醫生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，剛才你在展廳裡那一套作，都夠寫一篇論文了。”
“什麼論文？”
“《基於人骨盆力學與盆底功能評估的乘用車座椅適配研究》，發在《中華人工程學雜誌》上，影響因子不用高，三分就夠，那全國所有4S店的銷售培訓手冊里加一章，“如何應對婦產科醫生買車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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