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，越五百年無網道的陌生星域，依然需要十幾天時間。
對習慣了超空間網道高速旅行與星門躍遷的林辰來說，這己經算是“漫長”的航程了。
但這段航程，也給了他充足的時間，來做一件重要的事，那就是教導學生。
艦隊生活艙區，一間被臨時改造為教室的會議室。
姬霜月和姬清月端坐在靈能懸浮座椅上，面前是全息投影的教學介面。
這是們在艦上的第七天課程。
“指揮系的本質，是靈能、意志與科技的深度融合。”林辰站在講臺前，聲音清晰而平和，“你們之前修行的皇家士系，更偏向於‘個靈能應用’。而指揮需要做的，是將自己的靈能與意志，延到整支艦隊，甚至整片戰場。”
他調出一幅星艦結構圖：“艦娘，就是這種延的‘介’與‘放大’。們既是獨立的個，也是指揮意志的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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