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話音剛落，的肩膀又微微塌了下去，低下頭，聲音裡出自責與愧疚：“只是，這樣的話……會對不起您對我的栽培……”
沒再說下去，但意思己經很明白了。為政大臣，居要職，卻要為了私事擅離職守，前往一個未知且危險的星域。這不是一個臣子該做的事。
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羽瑤看向林辰，等待他的決斷。蝕夜則悄悄從林辰後探出半個腦袋，目在顧疏桐和林辰之間來回移，似懂非懂地看著這一幕。
“顧老師，同樣也是我的恩師。”林辰平靜地陳述著這個事實，語氣裡聽不出太多緒起伏，但悉他的人都能察覺到那份刻意制的。
記憶中，顧靈武對自己的態度一首是友善的。那位老師不僅傳授知識，更樂於幫助他們這些新人指揮渡過最初的迷茫期。答疑解，指點迷津，甚至偶爾還會自掏腰包請他們吃頓飯——這些點點滴滴，共同構了那段青歲月裡難得的溫暖。
師生之，雖不常掛在邊，卻一首埋在心裡。
現在，顧靈武出了事，做學生的，怎麼也應該做點什麼，不是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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