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。灼環的海盜艦隊己經完了，外面那支銀白的艦隊是來打海盜的，不是來施捨我們的。我們不能被當作被解救的奴隸，等著別人分配命運——那樣我們永遠站不起來。想要過上正常人的生活，想要讓星環聯盟把我們當人看，而不是灼環覆滅之後需要被安置的難民，我們就必須立下功勞，必須在勝利到來之前，親手向他們上一張投名狀。”
他頓了頓，掃過在場的人群，說出了他的計劃。這個計劃並不是在指揮室裡心推演出來的作戰方案——他沒有任何軍事指揮經驗，連戰推演的沙盤都沒過。
但他在這座星港裡住了幾十年，對每一條維修通道、每一個安保盲區、每一座軍火庫的位置都瞭如指掌，也在心裡悄悄推演了無數次，如果有一天，這座星港的人類真的要站起來，他們該從哪裡開始。
“先拿下工廠區的軍火庫，那裡存貨充足，拿到足夠的武裝備，武裝更多的人。然後打進‘紅獄’——那裡關著我們的人類靈能者，把我們的靈能者全部解救出來。在這個過程中，我們可以團結更多的同胞。”
他的思路清晰得不像是一個臨時起意的老人。
領頭的年輕人沒有再反駁。他回頭看了一眼後那些躍躍試的面孔，重重點了下頭。幾個年輕人轉跑向後方，和一群工人一起抬出了幾口沉重的金屬箱——掀開蓋子，裡面是一批拼裝能步槍和拼裝外骨骼。
槍上還能看到焊接的痕跡，外骨骼的關節纏繞著臨時加固的線纜，看上去簡陋得令人心酸，但確實是實打實的殺人裝備。幾個有經驗的退伍勞工默默走上前，拿起步槍開始檢查槍機和膛線，作練得像是做過無數次。
而更多的勞工，手裡拿的不是槍。有人握著礦裡用了半輩子的雷切割，有人扛著裝卸平臺上拆下來的鋼製撬，有人從維修站的工箱裡翻出了幾把還能用的鏈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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