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微微一怔，那雙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猶豫：“會打擾到司青大人嗎？”
“放心，不會。”林辰笑著擺了擺手，“可是忙裡閒的一把好手，你主找，說不定還樂得如此。”
舒輕輕點頭，周的月微微波了一下，似乎在表達某種愉悅的緒。
“好。”說，“我會去的。”
林辰又陪站了一會兒，聊了幾句關於盆栽的閒話，才告辭離開。
塞拉菲娜的旗艦與舒的截然不同。艦橋寬敞而明亮，純白的牆壁上鑲嵌著金的紋路，正中央懸掛著一尊容貌與相似的熾天使浮雕，栩栩如生。羽翼舒展，聖環繞，彷彿隨時會從浮雕中走出來。
而在這個浮雕之後，有著一個更大的浮雕。林辰仔細掃過，發現居然是自己——不是刻板的指揮形象，而是一尊帶著神聖輝的、如同神明般的雕像。面容莊嚴肅穆，目深邃而慈悲，彷彿在俯瞰著芸芸眾生。
也不知道塞拉菲娜是找人定做的，還是自己的小手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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