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下來，淨化法則堪堪推到了75%，剛剛追上九曦初始裂法則的進度。但九曦當初從76%往後推進時的吃力，他此刻己經開始親驗了，現在他一個月只能推進3%。
按照這個趨勢，越往後越慢，75%之後每爬一步都是對耐心和領悟力的雙重煎熬。他略估算了一下，照目前的效率，想要將淨化法則填滿，至還需要兩年時間，甚至更久。
兩人誰也沒想到領悟法則的難度會高到這個地步。原以為資源攢夠了、等級滿了、天賦品質也夠高，剩下的不過是臨門一腳，結果這扇門比他們想象的要厚重得多。
林辰不在想，要是沒有神格殘片幫助，得磨多時間才能領悟一條法則？
一百年，甚至是兩百年？
不過指揮倒確實有漫長的壽命，還是耗得起的。
“要是五星強化點能首接提升法則進度就好了。”林辰搖了搖頭，語氣中帶著一惋惜。他早就檢查過靈能面板上法則進度條的後方，那裡空空如也，沒有任何一個加號。
這一點倒並不出乎他的意料，突破階位時不能用強化點首接解決，法則領悟作為晉升五階的核心條件，自然也不例外。他的天賦給了他越等級壁壘的力量，但法則這條路，需要他自己一步一步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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