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擎天連大門都沒關，轉往別墅客廳走。
張金髮咬著後槽牙，提著那個沉甸甸的純金手提箱，一步步挪進院子。他兩百多斤的重爬上這幾級臺階，著氣，汗水把高定西裝糊在背上，像個剛撈出水的胖頭魚。西裝釦子“吧嗒”崩飛了一顆，一路滾進花壇的泥里。
客廳裡，水晶吊燈散發著暖。
楚擎天靠在真皮沙發上，隨手端起剛泡好的大紅袍。沈萬金穿著一暗紅的唐裝，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，像個和氣生財的管家，恭恭敬敬地站在沙發側後方。
“楚先生。”張金髮把純金手提箱往大理石茶几上重重一放，震得茶杯裡的水面晃起一圈漣漪。
他雙手撐著茶几邊緣，盯著楚擎天那張波瀾不驚的臉。
“省城武協那幫廢確實沒用，楚天驕的商戰也被你化解了。我承認，你是條過江龍。但這年頭，拳頭再也擋不住資本的碾。大家求財，沒必要把路走死。”
楚擎天吹了吹漂浮的茶葉，連眼皮都沒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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