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
“你們跟高二打你們的，跟我沒關係。”
這話說得明白——不會幫高二，但也不會幫吳東。
保持中立，兩不得罪。
吳東聽完，笑了笑，那笑容裡帶著點理解，也帶著點別的什麼。
他從兜裡掏出煙盒，出一遞過去。
高猛看了看那菸，接了過來，沒點，就夾在耳朵上。
吳東自己也沒點，繼續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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