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這些玩意為何沒有失去自我意識？”徐神武目瞥向了人群中那個胖的影。
他指的正是甄有財和那幾個老登那些殘魂。
沒等赤赤回答，甄有財已經嘿嘿地笑著湊了過來：“哥哥，我們可不是那些普通的小修士。我們都是仙古時代那些老妖怪留下的一縷殘魂，神魂本質強大，自然有各自保命的法子，不至於被區區‘歸元’就給同化了。”
他的話語雖然輕佻，卻也從側面證實了“歸元”的恐怖。
赤赤點頭道：“每一次‘靈境歸元’，都有一大批來不及趕到接引古殿，又沒有辦法自保的修士，被永遠地留在了這裡，最終化為沒有意識的能量，滋養這片天地。”
這個說法讓所有人都到一陣骨悚然。
趙一淵下意識地握了手中的劍柄，沉聲問道：
“那我們如果在你們族地不出去，是不是也可以倖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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