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多，有多？這意味著什麼？
意味著這個人的背後，有一條源源不斷的軍火供應鏈，意味著他手裡的資源，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多得多，意味著坐在他們對面的這個人，不只是一個社團老大那麼簡單。
中年人最先回過神來。他深吸一口氣，把AK放在桌上，雙手合十，朝分微微鞠了一躬，然後抬起頭，嘰裡咕嚕說了一長串。
翻譯的聲音還有些發飄：“他說，謝山爺，只要價格合適，他們從今往後所有的軍火，都從山爺這裡買。”
分點了點頭，語氣平淡道：“可以談談價格了。”
馮老鬼從懷裡掏出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紙展開，鋪在桌上。
紙上麻麻寫滿了數字，是提前準備好的價格清單。
中年人接過來，湊到燈下，目一行一行地掃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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