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手去接酒杯，指尖不經意到蘇蔚清的手指，短暫地停留了一瞬，又唰地收了回去。
“怎麼了？”蘇蔚清眼看著顧淮泯手又回去，茫然地看了眼酒杯，“太冰了嗎？”
顧淮泯：“……嗯。”
蘇蔚清沒多想，將酒杯推至顧淮泯面前，示意他嚐嚐。
等顧淮泯嚥下第一口，才開口問他，“口怎麼樣？”
顧淮泯只在父親的要求下了解過一些經典名酒的口和歷史，以便商務飯局上有合作方談起時能接得上。
不過自他全面接手顧承後，這些商業飯局基本全被他推掉了。與其花時間在虛偽互捧的應酬上，不如多在研發部門投點經費和力。抓住核心技才是立局之本。
就算這些東西很久沒用上了，大腦裡的知識仍舊很快被調出來，他本能地想從中幾句來形容里的味道，但對上蘇蔚清含笑的眼睛，又下意識地實話實說，“有點甜，像橙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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