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站在他面前，心口流，等一個答案。
陶培青的手向桌子上的煙盒，他的作有些急，他快速地想要用尼古丁來制那正在翻湧的疼痛。他拿起打火機。
咔噠。咔噠。
打火機點了幾次，都沒有燃著。火星迸濺，又熄滅。再按，再滅。他的手抖得厲害，打火機再燃不起來。
閻寧看著他，他走過去，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打火機。他湊到陶培青面前，拇指按下，一簇橙的火苗在他們間燃起來。
陶培青的手抱在懷裡，攥著自己的手臂，將他的手藏起來。他側過臉，湊向那簇火苗，火暫時照亮了他的側臉。
閻寧愣住了，那張臉上，那道之前還猙獰著的傷口，已經幾乎消失了。只剩下一條的細線，留在他的皮上。不仔細看，幾乎看不出來。
那天他們激烈的爭吵，那些話，那些眼淚，那道在他脖子上留下的痕跡，那件沾著灰的白襯衫，如同一場幻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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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百瘡千章75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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