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結束後，第西的對陣表很快在大螢幕上亮出。
蘇瑤的名字旁邊，出現了一個無比悉的三個字——蘇婉兒。
蘇瑤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個名字，手指微微收。前世，這個名字是最親近的人——撿回來的孤兒，一手帶大的師妹，願意用命去保護的人。然後，也是這個人，把刀捅進了的心臟。
夜溟察覺到的異樣，湊過來看了一眼對陣表。“蘇婉兒？主人，你認識？”
蘇瑤沒有回答。轉走回休息區，坐下，閉上眼睛。前世的畫面在腦海中翻湧——蘇婉兒的臉，蘇婉兒的聲音，蘇婉兒把刀捅進口時的眼神。那個眼神里，有嫉妒，有不甘，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執念。
“主人？”夜溟的聲音把拉回現實。
蘇瑤睜開眼睛。“明天的第西，不要手下留。”
夜溟愣了一下。這是蘇瑤第一次說“不要手下留”。它沒有問為什麼，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。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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