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依偎著,小手攥著的角,攥得指節發白。
彷彿生怕一鬆手,母親就會像夢裡那樣消失不見。
等小梧桐的呼吸漸漸平穩綿長,陷深眠,顧海才抬起頭,看向坐在窗邊的孟夕瑤。
月從窗外流瀉進來,銀白清冷,將omega的影勾勒得有些朦朧,像是隔著一層薄霧。
坐在影裡,只出側臉的廓,看不清表。
“夕瑤,”顧海低聲音,語氣帶著小心翼翼地試探,“這段時間是我不好,工作太忙,總忽略你們。”
“等我出院,帶你們去海邊度假吧?小梧桐一直嚷嚷著想看海,想去撿貝殼。”
孟夕瑤沒有回頭,依然著窗外沉沉的夜。莊園的燈火在遠明明滅滅,像一片墜落的星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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