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晚司面無表地撥了第二遍，他對這種渺茫的希已經習慣了，從他們見面的那天起，左池帶給他的註定只有無盡的失。
第三通電話響到快結束通話的前一秒，終於接通。
沒給左池說話的機會，傅晚司沉著聲音質問：“趙生上的傷是你打的？”
“……”
那邊安靜了很久，才傳來一聲小小的哈欠，左池懶洋洋的聲音不太清晰地傳過來：“叔叔，你給我打電話就為了問他？”
傅晚司盯著車窗外的建築，著自己冷靜，又問了一遍：“那批出問題的貨，是不是你乾的？”
左池嗤了一聲，好像把臉埋進枕頭裡了，悶悶地笑了出來，像失也像無所謂：“我還以為你想我了呢。”
這幅親暱撒的語氣簡直讓人噁心，傅晚司閉了閉眼睛，厭倦至極：“我不說第三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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