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一直著一口氣，想左池真過來他一手才好，他就能拋開那些面和道德, 玩命地跟左池打上一架, 把人打得頭破流再掐著他脖子問問他到底是怎麼想的，那些日子的相他就是養條狗也該有了, 左池的心到底栓哪兒了，這樣, 捂都捂不熱。
他突然想起來，左池早就跟程泊在一起了, 認識他也是因為程泊。
栓程泊那兒了麼？
做這些爛事是為了程泊還是單純圖好玩兒？或者兩者都有？
這件事傅晚司從來沒深想過，想法剛起個頭就會被他強行下去, 他一直忍著，藏著, 把心挖出個窟窿埋進去也不想面對。
太恥辱也太不值了，兩個他最親近的人，徹底把他扔進泥裡像個猴兒似的耍了, 臨了臨了，還要大張旗鼓地把他到面前，炫耀他們的得意和卑劣就為了一份他本不在意的產，把他的尊嚴扔到腳底下踩得碎。
程泊本不信他們這些年的兄弟分早就超過了金錢的價值，左池倒“有心可原”，傅晚司自嘲地想，畢竟他們無親無故，能在幾個月的時間裡對著一個沒的人裝模作樣也夠不容易。
傅晚司躺在沙發上點了菸，手臂搭在茶几上，自地著自己用旁觀者的視角看著這場只有他一個人傷的鬧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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