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笑夠了，他低頭了發酸的眼睛和角，垂著眼小聲說：“叔叔，老頭子讓我和你道歉……可是道歉有什麼用啊，你不會開心，也不會回來。”
說到這，他很輕地笑了一下，看起來乖順得像個孩子，只是說出口的話愈發不正常。
“所以我不會跟你道歉的，我要你恨我。”
“程泊快死了，但是他不能死得那麼容易，叔叔，如果我是你，我會讓他盡折磨再死，我就是這麼惡毒的小孩。”
左池膝蓋又往前挪了挪，抓住傅晚司的手放在自己頭頂，然後閉上眼睛，自己晃了晃腦袋，笑著想象是傅晚司在著他的頭髮，誇他做得好。
他微微揚著語調自言自語：“叔叔，我已經做好了計劃，這次我會做好的。馬上就到那一天了，我必須等到那一天，不然‘媽媽’會不開心的，不開心了事會變得很麻煩，糟了……已經死了。但是，叔叔，其實一直活著……”
左池突然有些難，他皺了皺眉，圈著傅晚司的手腕放下來，著跳的脈搏，一下一下輕輕著。
“‘媽媽’的事只有家裡那些老東西知道，叔叔，有件事我其實沒有騙你，打過我的人裡，確實只有你還活著。”角的笑意病態地放大，左池趴在床上突然開始笑，笑得肩膀發，聲音含糊不清，像笑又像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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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17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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