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晚司深深吸了口煙，慢慢吐出去，眼神鎖著虛空中的某：“最早他是跟左方林一起幹的，柳雪蒼前年在飯桌上說過，兩家就是近些年不走了，往前數十幾年關係還稱得上不錯。”
提到了左方林，傅婉初立馬站直了，扭頭說：“他好像說過……我沒什麼印象了，我打電話問問他？”
“不用，”傅晚司說，“年後我親自去一趟。”
接下來傅晚司把那天左池來過的事跟傅婉初簡單說了一遍，在傅婉初暴跳如雷的前一秒給人按住，讓聽著。
“他來沒來過不重要，什麼時候走的也不重要，”傅晚司說得很慢，每一個字都很沉，帶著一在他上已經消失很久的踏實和篤定，“我要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，‘那天之前’是哪天之前，他說的‘媽媽’到底是哪個媽媽……”
哥居然還想摻和進左池那個小畜生的事兒裡，傅婉初擰著眉，特別想搖搖他肩膀給他搖醒了，但及傅晚司的目，嚨裡的話突然梗住，愣是什麼都沒說出口。
傅晚司平淡地著煙，瞳孔裡沒有憤怒也沒有麻木，只剩下冷靜。
“不用這麼吊著眼睛看我，我沒瘋。”傅晚司按滅指尖的煙，冷風吹過額前的溼發，晃得眉眼冷淡中夾雜了一銳利，“這些天我想清楚了，這點破事兒不是我閉上眼睛就能過去的，既然他要風，我就接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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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37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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