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俯下，靠近宋知書，在離宋知書咫尺的地方停下。
冷又溼的視線盯著宋知書。
“那蛇妖吃了藥，若是懷孕，生下的便是碧玲蛇盤。”
坐在馬車另一邊的鏡花妖握簪子，黑白的人眼裡閃過一綠，白的花瓣在眼皮蔓延，徹底將黑的瞳孔覆蓋。
碧玲蛇盤。
這兩人該死！
鏡花妖手裡的簪子一舉起就被一隻手握住了。
不知何時，用了形符的李杳坐在了鏡花妖旁邊，著鏡花妖的手腕，用傳音秘對鏡花妖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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