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並非是勸，他心裡已經搖了。”
溪亭陟回頭看向觀星臺的驛站，“觀星臺人才凋零至此，人人自危而不願意開天眼，早已經不是以前占卜之首了。”
“他無力違抗師長的命令，也無力阻止人人貪生怕死的風氣，但打破舊念，就總得有人突破錮。”
溪亭陟話音剛落，側便多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影，換了一布麻還一臉炭黑的男子笑得出一口潔白的牙齒。
“承蒙溪亭兄誇獎，要不是我知道你知道我在這兒，我便以為你真心想誇我了。”
“宿兄說笑，我的誇獎真心實意。”
李杳看著二人互相恭維，眼皮半抬。
在此之前，從未覺得溪亭陟話多偽善，但是今日之後，覺得溪亭陟可以把八方城百曉生從百事通的位置上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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