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諳應了一聲過後才低聲道：“可要去尋主？”
“你去尋他吧。”溪亭央忱看著紅的湖水，“你去問問他，他帶著那麼多人來虛山做什麼，虛山被屠之事他又知道多。”
曲牧沉默片刻，他才道：“主先前同意李姑娘將孩子養在虛山，又與李姑娘甚篤，若是主提前知道此事，應當會阻止此事。”
他下意識已經將溪亭陟從殺人兇手的範疇裡排開。
“他是妖。”溪亭央忱垂眼看著猩紅的湖水盪漾，“他若是出手，用的也不會是溪亭府的法。”
*
都山。
山外下著大雨，鹿良坐在火堆旁，將烤好的地瓜細細剝皮，又等放涼之後才用大樹葉包著遞給一旁坐著的銀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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