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這個兒，絕對是一個坑爹的好手，原本自己跟秦向凱集雖然有，可也不多。
可如今真要是得罪了秦向凱，這何至於呢？
“爸，我只是實話實說！”蕭子然也是有些槓上了。
秦向凱擺擺手道：“蕭副省長，子然這個話說的也沒有錯。小陸既然給周鵬程牽線搭橋，這也就說明不是周鵬程自己的能力拉來的投資。這一點，目前我跟子然的觀點是一樣的……”
倒不是秦向凱真的是幫著蕭子然說話，只是因為自己這個秘書說的話，他自己都覺得圓不起來。
你陸為民自己說的牽線搭橋，現在又矢口否認，而且還是當著蕭國民和蕭子然的面親自否認，這打臉是不是來的太快了？
蕭子然衝著秦向凱道：“秦叔叔，謝謝您相信我。”
“向凱部長，你不要跟著這個丫頭胡鬧了，我不說其他的，人家周鵬程同志能夠預見經濟危機，那就說明了人家本是一個很有實力的人，不是嗎？”蕭國民面容嚴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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