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他們不是烏合之眾。”
一首沉默的埃蘭迪爾忽然開口，他那雙淡金的眸子似乎穿了螢幕，看到了更深層的東西。
“我觀察過他們的行軌跡，”他平靜地陳述，“襲擊時間集中在每個標準日的固定時段，撤退乾脆利落，從不戰。這不像掠奪，更像是在完某種既定任務。上班打卡都比他們敬業。”
上班打卡？
這個比喻讓艦橋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古怪。
林溯心頭一，沒有把埃蘭迪爾的話當作神的囈語。當即在報黑市裡下了一筆訂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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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筆不菲的資訊費瞬間蒸發，換來的是海量加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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